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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智老師 (2003歲末) 愛,沒有重量
紀念靖雁--愛,沒有重量
靖雁走了快一年了,當初還拎在肚子裡的小寶寶,也已經八個月大。看著小朋友每天早上笑著醒來、哭著找媽媽、動作笨拙地努力往前爬、到現在長出兩顆可愛的小牙牙,時間,對我而言,彷彿裝上新電池的時鐘,滴滴答答地走得特別起勁,雖然,每一天裡,一分沒多、一秒也沒少。然而,對靖雁的爸媽、對任何一個與靖雁擁有深厚情感的人,時間,顯然是一種嚴酷的試驗。養兒方知父母時,這才能深刻體會。
 
同學總喜歡問我,生小孩到底有多痛?帶小孩累不累?說真的,比起任何一樁心痛的故事,生小孩的痛是很難記憶的,再怎麼用力回想、想找個貼切的形容詞,卻發現腦子裡完全感覺不到痛的滋味。至於帶小孩累不累?其實,每天回到家,看著小朋友高興地兩隻小腿在那兒猛踢,壓根兒沒想到累這個字。或許這就是「愛」吧!因為有愛,所以再怎麼重的負擔,也感覺不到重量。
 
網路上有一篇文章描述一位印度教徒,步行到喜馬拉雅山的聖廟去朝聖。路途非常遙遠,山路難行,空氣稀薄,他雖然帶很少的行李,但沿途走來,還是顯得舉步維艱。他走走停停,不斷往前遙望,希望目的地趕快出現眼前。後來,他看到一個小女孩,年紀不會超過十歲,背著一個胖嘟嘟的小孩,也正緩慢地向前移動。她喘氣得很厲害,也一直在流汗,可是她的雙手還是緊緊呵護著背上的小孩。
 
印度教徒經過小女孩的身邊,很同情地對小女孩說:「我的孩子,妳一定很疲倦,你背得那麼重!」小女孩聽了很不高興地說:「你背的是一個重量,但我背的不是一個重量,他是我弟弟。」沒有錯,在磅秤上,不管是弟弟或包袱,都沒有差別,都會顯示出實際的重量,但就心而言,她背的是弟弟,不是一個重量,包袱才是一個重量。她對她的弟弟是出自內心深處的愛。
 
生活有愛,你就感覺不到它的重量。愛不是負擔,而是一種喜悅的關懷與無求的付出。在三十多年的歲月中,有一段歲月是我最難忘的。專科的時候,幾乎花了大多數的時間參與社團活動,在社團中最大的回饋,大概就是友誼、組織的能力,以及青澀的愛情,當然,不能免俗地,還包括了不怎麼好看的成績。社團,用掉了我精力最充沛的青春歲月,那時候,曾經因為太負責而累得想逃,也曾經在社團中發現愛情的滋味,當然,也因為太認真而跌得很痛,現在回想起來,若不是那五年跌跌撞撞地人生經驗,在每一次跌倒中練習再站起來,現在的我,可能很容易在別人的眼光中迷失自己、拿不定主意、不知道未來怎麼走。
 
現在,每每跟同學們聊天時,總由衷地希望同學們在大學裡,認真地參與社團活動、認真地唸書,好好地利用這段時間學習待人處事、學習專業知識,每一份付出,不管多累多辛苦,只要是你曾經付出的,最後都會累積為自己的資產,而這些資產的價值總是在離開學校之後,才能深深體會!
 
美智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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